下列选项可以成为受益人的是（ ）。

**解析：** 受益人是指在人身保险合同中由被保险人或者投保人指定的享有保险金请求权的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及相关法律规定，对受益人的资格并没有严格的民事行为能力或主体类型的限制，具体分析如下： 1. **关于自然人（选项 A、B）：** 受益人可以是任何自然人，无论其是否具有民事行为能力。 * **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如婴幼儿、严重精神障碍患者）和**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如未成年人、部分精神障碍患者）虽然不能独立实施某些民事法律行为，但他们享有民事权利能力，可以成为保险金的受益人。 * 如果受益人是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或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其保险金请求权通常由其法定代理人代为行使，但这不影响其作为受益人的资格。 2. **关于法人（选项 C）：** 受益人也可以是法人或其他组织。例如，在企业为员工购买保险，或者债权人为债务人购买信用人寿保险等场景中，法人完全可以被指定为受益人。 3. **结论：** 既然无民事行为能力自然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自然人以及法人均可以成为受益人，那么选项 A、B、C 所述情形均成立。 因此，正确答案是 **D. 以上都可以**。